凌霄峰的地牢没有那么多的纷扰,甚至连守卫都没有几个,沉默一直都是这里的主旋律,尤其是主要的牢房之中关着,也只“关”着两位背景深厚,就是想要从他们身上捞些油水都不敢开口的“罪人”,本就懈怠无比的狱卒更是鲜少愿意巡视囚室。司马无花死后,凌霄峰的刑罚机构便几乎形同虚设,他们还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还能从这份工作中混口饭吃而已,每日在雪林之中打打牌,唠唠嗑,吹吹风,一天就过去了,轻松又愉快,而且现在还能每隔一段时间就从那两位“罪人”身后的背景中拿到那么一些可观的费用,这样的好去处,在现在的圣阁之中可不多见了。
两扇敞开的铁门,两间几乎洞门大开的所谓囚室,以及里面的两个人,这便是这些狱卒偶尔需要照看的一切,事实上,有着秋山家以及圣阁来的使者在,他们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秋山葵坐在囚室之中,眼神黯淡,目光与对面囚室的东方曦相触,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除开心中的阴霾,她在地牢中的生活可以说是无比享受,每日有秋山家的仆从前来送饭,打扫卫生,对于行动完全没有任何限制,就连以小型法阵驱动的灯火都已经被秋山家安装到位,而她的物品也安安稳稳的放在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