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起来了。
日本内阁的近卫首相发表“第二次近卫声明”以后,向来以孙先生的忠实门徒自居,自认为是中山先生最适宜的继承者,国民党内的第二号人物,长期以来的国民政府内最大的亲日派,汪精卫从中嗅出了一些不一般的气味。不甘于长期居于蒋介石之下的汪精卫感到对自己来说可谓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来临了。
汪精卫利用接受外国媒体采访的机会,多次暗示国民政府没有关闭调停之门,愿意与日议和。而这时日方也已经通过汪精卫的亲信,国民党中央法制委员会委员的梅思平向他转达了希望他出山,另立门户的意见。
入秋的上海。没有人留意到位于虹口区东体育会支路上的一座无人居住的洋房一时间热闹起来。在这幢日后被叫做重光堂的房子里,代表汪精卫的高宗武、梅思平与日方代表参谋本部中国课课长今井武夫等人密谋策划着。
11月20日,筋疲力尽的中方代表在《日华协议记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日华协议记录》包括三个文件,后来就简称为重光堂密约。这份密约是被梅思平缝在西装的马甲背心里带回重庆的。协议规定:(1)中日缔结防共协定,中国承认日军防共驻扎,内蒙地区作为防共特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