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他汤,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说:“其实在书房时,你表现的很好,那个时候我几乎都要以为那份从文件内被人拿出来的牛皮纸袋的资料是仆人在打扫时,不小心碰动了,忘记放回了原地。”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语气非常闲散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知道袁长明今天晚上来找你了吗?”
这正是我想问的,医院内现如今并没有他的人,而袁长明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别的地方应酬,他会在这么快的速度内就知道袁长明来找过我,这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沈柏腾笑着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袁长明来找过你,至少在我从书房内带着你下楼的这段期间我确实不知道。”他晃了晃手上那碗粥说:“可在我喝这碗粥的时候,我却发现了问题,这碗汤并不是你亲自下厨煲的,而是由仆人代劳,如果真是你经过你手,你不会不知道这碗汤其实并没有什么鲜味,这是普通的鸡汤,一碗普通的鸡汤没有海产物之类的东西,怎么会有鲜味呢?”
沈柏腾说:“可你却并不知道里面的食材,所以才会盲目的顺着我的话下来。”
沈柏腾笑着放下,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他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联想到那份被人动过的牛皮袋资料,这就不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