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只喜欢不说话的梁笙,可没想到沈柏腾却说:“我喜欢嘴巴刻薄的梁笙,好好保持。”
我略带意外的看向,我提醒说:“你以前并不是喜欢我说话。”
沈柏腾说:“因为以前的你怕我,语气说恭维奉承的话,还不如闭嘴不说。”
沈柏腾这句话说完后,他忽然侧脸看了一眼屏幕说:“重头戏到了。”
我听到他的提醒,抬脸去看时,便正好看到两人已经将衣服全部穿好了,李莲茸正坐在椅子上理着头发,她脸上的酡红未完全褪去,她身后的丁庆瑞正拉着裤子系着皮带。
李莲茸背对着他说:“再次说一次,今天过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正在扣皮带的丁庆瑞手一顿,他说:“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才好好的吗?怎么又来说这些话了。”
李莲茸面无表情说:“刚才是你强迫我。”
丁庆瑞说:“到最后是最后喊着求我干你?”丁庆瑞似乎是怕李莲茸想不起刚才的事情,他将裤子扣好后坐在她对面笑着说:“你不知道你刚才多销魂,叫得那叫一个荡漾,小妖精似的,是个男人都要被你那声音叫得没魂了,你不是挺爽的吗?怎么现在还说些这样的话?”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