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了一句:“徐姐,谢谢你。”
她靠在椅子上连续抽了几口烟,嘴里吐出一串烟圈,笑着说:“谢我什么啊,这都是你的造化,你要没这个造化,我还想帮都帮不了你。”
我说:“就算我有这造化,没有你的帮助,估计我也不会有今天。”
徐姐哈哈大笑说:“那这个人情徐姐就收了。”
徐姐说完这句话才想起什么,她将手中的烟掐灭后,赶紧从椅子上起身,去了柜子内拿出了一个袋子,她递给我说:“这是你这几年放在这里的私人用品,我都找人帮你收好了。”
她说:“徐姐我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了,既然协议已签,今后你与这座会所从此毫无瓜葛,去闯荡你要的人生吧,别再回来了。”
徐姐在说这句话时,眼底隐隐有水光浮动,说实话,我也有些伤感,在会所待了这么久,就算这个地方再不堪,可终究还是存在感情的,想起以前过年时,会所内没人回家过年,便所有姐妹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高谈论阔的谈着自己的理想,谁都以为自己将会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我也同样是,从来没想过会有分别这一天。
这一天来临时,竟然觉得伤感又留恋,我忽然很想抱抱徐姐,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