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走就好。”
秋日的屋外略显清冷,夜风徐徐的,苏念打了个寒颤,“你没了毛笔,用什么画的罂粟花?”
她才拿开眼罩,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破旧的街,所有的建筑,都有了些年份,相比高楼大厦的闹市区,这里显然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用手沾血画的。”沈钰欢回答,看到苏念瞪大的眼,又轻笑着解释,“别担心,不是用现在牵你的那只手。”
苏念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如果我和钰希分手了呢?你是不是就有了生存意志?”她试探地问,“是因为我们交往,你才有被背叛的感觉,才会心存死志,不是吗?”
虽然她提分手,对沈钰希很不公,但为了救沈钰欢,也顾不上其他的。
沈钰欢怔了怔,偏头细细地看她。
“我有些为希担心了。”他倏然轻笑了声,“以他面对你时的害羞性格,怎么可能降得住你,以后肯定会被你压得死死的,肆意欺负的。”
苏念无言以对。
她忧心极了,沈钰欢却一派轻松自在,怎么觉得,是她犯了凶杀案要被枪毙?
“你太讨人厌了!”苏念没好气地说。她抽出手,闷头就往前走,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