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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转身准备离开,恰好瞥见更衣室里的场景,瞳孔猛地瞪大,小脸更加白了。
那人开膛破肚,被挂在墙上,血液干涸,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在他的旁边,画了一朵黑色的罂粟花。
审判!
苏念也看过新闻报道。
在警界,“审判”鼎鼎有名,是唯一不知任何身份信息的罪犯,被评为天才犯罪学家。
“别看。”沈钰希挡在苏念面前,又看向沈钰欢,“做好出入登记,你先送她们回去。”
苏念摇了摇头,情绪稳定了下去,“如果是‘审判’,我又没有做亏心事,不用怕的。”
沈婉柔指尖微抖,眼里有了几分躲闪。
她像是有点冷,忍不住抱紧顾亦辰的手臂。
“婉柔?”顾亦辰轻声呵护,看沈婉柔脸色苍白,安慰地拍拍她的肩,“别怕,我在。”
唐诗脱口而出:“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沈小姐才会害怕啊?”
她顶着来自顾亦辰的压力,眉飞色舞的,“我们问心无愧、遵纪守法,才不怕‘审判’。”
“我没有。”沈婉柔定了定神,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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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