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是为了江湖道义、家国天下才不得不剥光了为他推送真气。
恺撒放弃了思考,扭头看向窗外,“那边最亮的地方就是银座,据说日本地产价格最高的时候,一个银座的土地价值便可以买下整个美国。”
“我对银座没什么兴趣,倒是想去千鸟之渊看看。”楚子航睁开了眼睛。
“那是二战无名日军墓地,就在靖国神社旁边,作为中国人,你去那儿是想往墓碑上吐口水么?”
“我是听说那里有条400米长的樱道,樱花季节沿路800株染井吉野樱和山樱会夹道盛开,风景秀丽。”
“真衬你的风格。”恺撒耸耸肩。他知道楚子航只是在闭目养神,于是搭句话以免彼此之间总这么僵着,可尝试之后恺撒不得不承认两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东京对恺撒来说意味着米其林三星寿司店,大江户温泉,银座的商业街和歌舞伎町不夜城,而楚子航却想去无名公墓参观。恺撒想象楚子航盘膝坐在春日的樱花树下,膝盖上横着长刀,接下来顺理成章地就该切个腹了。
昂热把他们编为一组,真的是想他们精诚合作?这种举动简直是把雄狮和猛虎关在一个笼子里,好死不死地还在他们中间塞进一只大熊猫。怎么看都是饲养员神经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