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摘星原本以为, 白澄池那句话多少带着点负气意味。
只是等到傍晚, 他打完抑制剂回到寝室时,下意识要准备晚餐, 才发现小厨房中的莲藕排骨已经被炖成了汤,其他几样食材也处理好了, 只是做出来的菜式卖相尚可,闻着香气却一般。
霁摘星微顿,望向白澄池一眼。
三皇子从到医疗室起, 便一直跟在他身旁。
只是出了医疗室后。除了开悬浮车的时候,霁摘星差点踉跄一步撞到舱门,他拿手垫了一下说了句小心外,之后便一直保持着沉默。舱门外的银色光辉落在白澄池身上, 这位皇子殿下微微偏开头, 深蓝色级长服饰被风拂地时不时扬起一角,像是一片蓝色海浪般翻滚。
可白澄池的心胸,大概远没有大海那样的宽大气魄。
霁摘星在悬浮舰上也侧过身, 看他一眼。
皇子金色眼瞳里仿佛蕴着烈日淌下的金泽, 耀眼无比,隐含着愤怒。
那时候霁摘星便想着, 他是不是生气了——
但回宿舍的时候,又好像一切如常, 连晚饭也已经提前准备好。
霁摘星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坐下一起吃,还是另外准备时,便听白澄池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