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热的吐息落在霁摘星的面颊上, 他黑沉而翘的眼睫被拂的微微颤动,满盈着的潮红在雪白面颊上浮起,像是晕染开的脂膏一般。
银发修士微微僵住了。
他在床榻边伫立许久,忽然小心翼翼地俯身, 去轻触了触霁摘星的面颊。
冷白色的肤上垂覆着青丝。
不经意间碰到的黑发细软冰凉, 肌肤却是温热的,十分柔软细腻, 像是轻易便可化在掌心间。这忽如其来的冒昧冲动, 甚至让银发修士自己都有些不解, 他为何心绪悸动得这样厉害。
那茫然失措的模样,几乎让人认不出他就是那位在溟灵剑宗以杀生道闻名、刚从分神渡劫大乘的云疏老祖。
这次云疏用在渡劫上的时日很长, 漫长到溟灵剑宗近来气势消沉得很,甚至觉得他们的分神大能即将陨落。但是云疏就是在这样无人料想的状况下欣然渡劫, 给修真界又添笔浓墨重彩的记载。
偏偏他连渡劫大典都未参与。而是分下一缕魂魄,下界寻找着那在心魔劫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
占据他回忆全部主体的人。
云疏微微垂首。他半张脸埋在阴翳之下,看不清脸上复杂混合, 又是阴郁又是疼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