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二斤,三十个大钱,谢谢惠顾您咧。”刘协一刀割下一块肉,随手丢给朱屠户一称,不多不少正好二斤,把一旁的冷寿光和太史慈都看傻了。还不单如此,刘协随手又割了一块猪油放在五花肉里:“这是给您的添头儿,回头再来哈。”
这一刻,太史慈也顾不得鄙夷冷寿光这个阉人,用求证的目光向冷寿光望去:咱这陛下,不会真不是灵帝的血脉吧?就这架势、这手法,分明比卖了十几年猪肉的屠户还娴熟嘛……
而冷寿光的眼神就十分值得玩味了,他的眼中既有幽怨,也有愤怒,但当这两种神情汇聚到一起后,似乎就变成了女子才有的幽怨:太史将军,您怎么能这样说咱家的天子呢?咱家天子,可是生而知之、天成的通才,莫说卖肉,就是杀人放火、治理天下,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两人这就这一来二去、眉来眼去地在无声中对刘协进行了详细而严谨的争论,最终,当然还是跟在刘协身边较久的冷寿光占了上风。
可就在此时,两人却猛然听到剔骨刀剁在了肉案上的声响,回头却见刘协已抓过一块抹布擦了擦手,得意洋洋地向朱屠户炫耀道:“老朱啊,不是朕说你,做生意就要这样笑脸迎人、和气生财,你老是黑着那张脸,怎么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