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着敌将的尸体,待呼衍折里带没有任何价值后,猛然将大槊插入了槐里城的土地上。
随后,仿佛是在嘲笑对手一般,他掩了掩自己的兽面战盔。浑然不顾自己的伤势率骑掉头缓缓而去,与庞德军在远处汇合。
一瞬间,黄沙、战场、大槊下的尸体,以及那位玉面锦袍、威风凛凛的西凉将军,组成了一副奇异而冷酷的画面。
待马超终于只剩下背影后,杨秋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士兵们也纷纷从紧张和恐惧中松懈下来。虽然,这个时候,杨秋也反应过来,马超根本不可能做出令五千骑兵冲击城池的愚蠢举动,但他不得不承认,就刚刚那一战,就处在马超那不惜一切也要为父报仇的威压下,任何人都会精神紧张做出过度反应的。
“将军,我们要与那个怪物战斗吗?”一名站在杨秋身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亲卫,直至马超的部队完全离去后,仍未这场战役马超给他的恐惧。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恐惧越发扩大起来。
杨秋环顾了城墙上其他的兵士,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在用祈求哀伤的眼神望着自己。一瞬间,杨秋便知道,接下来的战役,不用马超进攻,自军已经输了。
不过,幸好韩遂之前对他便有交代,使得杨秋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