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不忌讳甄宓在侧,拿出了案几上的一张纸,脸色微变。随后就将原本沙盘上徐州位置的刘备旗帜,齐齐拢到了豫州方位。然后将手中的纸片递给了甄宓,说道:“这是汉室天子在寿春的诏书内容,拜徐州牧刘备为昭烈将军,领豫州牧……”
看到董白的动作以及听闻她的解释之后,甄宓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目光一时惊奇不已,开口说道:“姐姐是要在这沙盘之上,推演整个天下?如此手段气魄,当真令甄宓敬慕不已,宓儿以前只知书中自有大千世界,却不想……”
“闭嘴!”董白毫不留情开口,明显不耐烦甄宓的聒噪:“你先看看能否看懂这些,否则的话,你我也谈论不到一块儿,那你也便回去罢。”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甄宓已然大致看出了董白的脾性。知道董白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人后,也不恼怒。
当下她如学子应对先生考校一般,凝眉细细看向了那沙盘:“姐姐无非就是依据陛下的诏令,将代表昭烈将军的棋子和兵俑挪到了豫州,而昭烈将军早先便被举荐为豫州牧,此番陛下虽现在才令昭烈将军名副其实,但……咦,陛下的用意,似乎没那么简单啊。”
甄宓侃侃而谈期间,董白脸上的不耐也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