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怒吼着一斧劈出,一名飞扑而来的袁军在半空时便发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比自己飞得更高、更远,随后脖腔里的鲜血大量喷涌而出,直接溅了徐晃一身。血染征袍的徐晃,就在这时变得凶戾犹如恶鬼魔神。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非常不和谐的一幕便发生了。只见徐晃身侧的马车,又被人悠悠地撩了起窗帘,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确实没什么危险了之后,伸出将一大堆的桃核杏胡儿丢了出去,半点爱护环境的公德心都没有。
徐晃看到之后,忽然就觉得自己胸腹内有口真气上不来,忍不住借着浑身躁动的杀意,才敢向刘协抱怨道:“陛下,此乃兵凶战危之时,您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朕干嘛要低调?”刘协这时非但将窗帘全都掀开了,甚至都露出了自己的脑袋,还用手敲了敲马车的门板道:“这马车看似简陋,但机关无数,还内衬了铁板。除非袁军那些小短腿能追得上战马,将拉车的战马砍了,否则朕能有什么凶险?”
徐晃被刘协这么一噎,那表情当真十分幽怨。回头看看那远远被汉军吊在后面的袁军,也发现除了一些零星的傻子能跟上来送死外,刘协还当真没什么凶险。
可毕竟刘协是汉室的天子,而且还是独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