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刘协脑中一浮现那位一身寡淡无欲的毒士形象,原本慌乱的心就变得更加沉翳:“他来做什么?”
“陛下,要小人将他拦下去?”冷寿光见刘协这等反应,焉能不知刘协心思,当即起身便想去门口传话。可刚站起来一半,就听刘协一声长叹:“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让他进来吧。”
冷寿光担忧地看了刘协一眼,他最知刘协这半年过得什么日子。唯一让他感到安心的是,刘协这半年后的武艺大有精进,虽说仍旧不是什么高手,但有倚天剑在手,冷寿光也相信李儒不可能暗害了刘协的性命。
李儒进来之后,表现地十分奇怪,他既没有行礼,更没有对刘协有多少敬意。并且,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神容,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以至于刘协看得出,李儒这次没有拜见于他,完全是因为他心思恍惚而忘了礼节。
“李郎中,不知今日觐见朕,有何要事?”刘协稳了稳心神,率先开口。虽然他实在忧心那批刺探被何人俘掠,但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他装得还算很镇定。
李儒这才反应过来,斯条慢理地向刘协行礼。但做完这些之后,他仍旧默默无言。这样的举动,让刘协望着李儒那一张哀伤的脸,突然感觉这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