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公则虽有料事不周之罪,可罪不至死。况且,公则言之有理,此时怒而泄愤,于事无补。”
袁绍愤怒的长剑停在了郭图的脖颈之上,这一刻,他当真悔不当初、心痛如绞:为了能让袁氏不再有派系攻讦,他费心保留了颍川这始终低调隐忍的一派,就是指望着这场大战能一战功成。可想不到,结果竟然会是颍川派一家独大后,他们联合起来杵逆自己!
更可恨的是,他还必须忍下这口气!
毕竟,开战以来,袁军的战略一错再错。假如说之前他还可以将所有错误都推卸在派系不合上,但接二连三失败,就不能不让人联想到他驭下不明、统御无方。而这点,如今可谓是袁绍最后的遮羞布,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输得一败涂地。
悲愤莫名的袁绍,只得含怒仰天长啸了一分,气急败坏地将手中之剑丢于一旁:“那好,事已至此,尔等还有何挽救之策?!”
此话一出,大帐当中立刻又是一片寂静。现在局势如此荼烂,当真不是开口献计的时候,更何况谁都知道,一旦话音出口,其代价就是身死族灭。毕竟,袁绍愤怒他们无谋,他们却也有田丰、沮授这等前车之鉴,深知袁绍爱惜颜面到了何等地步。
这一刻的袁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