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勾心斗角、唇枪暗刀的宴会,刘协认为大抵也就如此了。虽然没有血流成河,也没有密谋什么惊天大计,但越是这样水波不惊的宴会,蕴含的东西也就越耐人寻味。
政客在觥筹交错中,将自己的底牌轻轻泄露出冰山一角,而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完全被排除在宴会之外。华夏民族用传统的文化礼节以及超高政治技能,只需一场看似小有摩擦的经过,便赋予了这场酒宴无尽的韵味。
事实上,刘协这样概括,还是有失偏颇的。
毕竟,他不是一个武将,不会在关羽与典韦交锋中悟到武道的高深;他也不是一位乐官,听不出昨日宴会上何人心曲何人歌中,又多了几分造诣;他更不是在场中翩翩起舞的貂蝉,领略不到汉朝风花雪月中的一曲端庄柔美。
他只是一个政客。
所以,昨日那场宴会,他看到的和听到的,就是四方禽兽带着勃勃的野心和谨慎冷静的谋略,正打算着将天下分割成自己理想中的板块。
“我们,终究还是低估了这群畜生啊!……”刘协看起来很疲惫地将自己的身子,用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了龙床之上。
身边的冷寿光温婉一笑,他知道刘协能这样抱怨,那心底的烦恼便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