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杨阜、姜冏这两名谋士。也就是这时,他才知道就是这两人设计了一出疑兵之计,让自己惊疑不定,迟迟才敢攻取槐里。
“军师,不好了,贼兵杀上城墙了!”槐里城墙上,一名传令匆匆赶来,右臂上还有新伤的一处伤口汩汩冒着血迹:“兵事危急,恳请军师大人速速下令!”
然而,刚说完这番话,他抬头才发现军师杨阜并未有任何表情。一旁顶盔掼甲的新任校尉姜冏,甚至还微微翘起了嘴唇,淡淡说了一句:“苦战辛苦,你休息去吧。”
这句话让传令几乎傻了眼,张卫大军日夜攻打,槐里城池已多处崩坏。如今贼兵更是已然冲上了城头,莫非这两位已然放弃了不成?
传令再回首,十数名凶悍的贼兵已然涌上了城头,城头守军虽然奋勇反击,却难敌这十数名凶狠地山贼,刀光闪过,鼓噪而前的官军纷纷倒了下来、喋血城楼。
“军师、校尉大人,你们不是我槐里人,我不怪罪你们这样放弃城池。可校尉之令,请恕在下不能从命了!”说罢这句,这名传令左手持刀,竟又要返回城头与贼兵血战。
“我等非是放弃了槐里,而是此番,汉室的援军应该已经来了……”杨阜摩挲着手中一张纸条,在这个惨烈城头上,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