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为了先帝啊!”刘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大腿,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捶着御案抹着鼻涕道:“《孝经》有言,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朕身为人子,若面对先帝生前遗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在朝堂高坐,而不引兵扫灭叛逆,又如何敢当孝子,有何脸面行天子之道,统御万邦?”
一席话落,整个朝堂的士大夫又一次震惊了。这次,他们不震惊刘协能背出《孝经》,因为他们虽否认刘协很多地方,但对刘协的聪颖灵慧向来是心服首肯的。
他们这次震惊的,是刘协搬出圣人之言,用孝道来对付他们的仁道,实在让他们有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憋屈儿感——谁特么再饱读经书,能跳出来指责刘协说‘行孝治天下’这话不对?
没有人!
于是,满朝士大夫又一次垂头丧气起来。
不过,有趣的是,这一次,没人再如当初那样气愤不甘,反而隐隐然都有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挫败感——不错,输着输着,这些人也都习惯了。刚才跳出来的指摘,也就是保持朝堂传统、走走流程嘛……
但终究也有些聪明的家伙,从一次次的失败中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