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兵不厌诈!
姜冏此时对这一句话真有了更深切的了解,他以为自己引而不发击杀敌军大将一计已然深得其中精髓,却想不到与韩遂那种生性狡诈之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小巫见大巫。
韩遂上来先是装作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麻痹冀城守军,使得守军兵士认为已到了最后决战的一刻,尽情施放着城中的守城器械。随后待护城河填平后,他再一次巧施诡计,用一小部分攻城器械来进一步欺诈冀城守兵。
最后,待自军感觉韩遂大军随时即将崩溃后,他才悍然无匹地将所有赌注都押上,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豪赌!
这种感觉,就好像桌牌上的两名赌徒,一名早已知对方的筹码,而另一方则总是打出障眼牌。一次次撩拨对方的心神,直至对方心生怯意的一刻,他却猛然将自己比对方多出几倍的筹码全砸在了赌桌上!
毫无疑问,此刻羌胡大军齐出、以及那十几架对冀城城墙最有威胁的投石机一出场,冀城的守兵们士气瞬间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是每个人都玩得起这种豪赌,尤其,赌输的代价还是自己的性命消亡的时候。
面对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羌胡大军,姜冏的冲杀扰敌之计已然化作流水。同时,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