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城西面的城墙上,烈焰冲霄而起,浓烟随风涌现,熏得即便是城墙下的冀城兵士,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崔烈望着大火,心中不禁有种一扫颓气的快感:“韩遂欺我陇西无人,竟想将计就计前来诈攻冀城。果真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他当初不待汉室赶来时连续猛攻,冀城安危尚未可知。但此时还想予取予求,当真太小觑我陇西儿郎了!”
说罢这句,崔烈回头才望了望身后那两男一女,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冀城有三位英才,当真汉室之幸。若非三位苦心婆心劝诱老夫谨慎守城、严加布防,恐今夜冀城已失陷矣。”
“府君大人谬赞了,若非韩遂狼子野心、祸乱关西,我等也不会齐聚陇西负隅反抗。今夜大破韩遂,正是天理昭彰、汉室气运昌盛之数。”王异比起杨阜、姜冏来,似乎更加激动。千百年来,可从未听闻过女子谋敌立功的。自己此番,可算开天辟地之举了。
“王士不必自谦,陛下求学尚且请教蔡女官,老夫帐下有你等这般心思缜密的女策士,亦为一佳话尔。”
士这个词在汉代不只称呼男子,《诗经》上便有‘厘尔女士’一词,谓女而有士行者。比喻女子有男子般的作为和才华,因此,‘士’这词同样可以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