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蜷曲如一只死猴子般的尸体。
那人虽然穿着韩遂平时的翩翩大袍,头发和眉毛也都掉落了不少。甚至,就连面貌都与韩遂有着七八分相似。但阎行却还是一眼便认出,眼前这具尸体,根本不是韩遂!
这具尸体的手掌宽大且布满了老茧,显然是经常在田间劳作的苦命人。而且,他的头皮与眉头处,更还有被刀片刮出的血痕尚未痊愈。整张脸上,尽是纵然死前的惊惧也掩盖不了平日的艰辛和沧桑,半分没有韩遂那等看似愚钝呆气却隐含阴毒的虚伪。
显然,这位可怜的老农,是韩遂早就找好的替身。
“韩老狗究竟身在何处?!”马超再度开口,跨骑在战马上的他,已然有些操纵不住那咆哮的战马。这个时候,他的心比那匹战马更焦躁十倍、百倍!
阎行怔怔无言,一方面,身体上的重伤令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而另一方面,他真的不知道韩遂究竟在哪里——他一直天真的认为这支大军的统帅就是韩遂,却想不到韩遂竟然始终拿自己当枪使。
猛然想到这点,阎行的忽然眼睛瞪开了不少,双目中喷薄出的怒气与仇怨竟有如实质。
然而,这样的目光落在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