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就乖乖地有问必答了。
可马超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却不认为庞德此法有用。一来,阎行已是凉州有名的武道高手,若非心志极为坚韧,不可能练就出那一身武艺;二来,阎行此时已然身负重伤,庞德若是强拉硬拽,阎行若有个三长两短,韩遂的行踪便真的无从查起了。
是的,马超现在不得不承认,他不是不敢杀阎行,却真不能让阎行现在就死去。
可怎么才能让阎行开口呢?
严刑逼供,显然是不行的。阎行这种人马超也见过不少,若是他咬牙真不想说,甚至都会自尽以求壮烈。
马超拧眉看着犹如一滩一具行尸走肉、任凭庞德摆弄的阎行,心中的焦怒令他的眼角都开始突突跳动。可就在这一刻,马超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又进入了那种极动与极静的分界点。
身体当中的两个人,一个恨不得将阎行剥皮抽筋。而另一个,则犹如探寻阎行心中秘密般,死死而冷静地盯着阎行面容上哪怕最微小的一个神情。
这种时刻,连马超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注视阎行。但随后,他便忽然想起来,这原来是自己不自觉学起了那位远在长安的天子——在马超的人生生涯当中,也只有那位平日嬉笑玩闹、但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