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风如刀锋掠过脸颊,夜寒胜过冰冻的雪峰,初春的西北大地,冰冷,与温和的长安似乎两个世界。
更残露重,榻凉衾薄。端坐在战马上的马超任凭冷风将自己的锦袍吹得簌簌作响,仿如狼烟深处寂寞摇曳的战旗。他脸色从容冷漠,那醉人的英俊甚至还给人一丝不易觉察微笑的错觉。
只是没有人知道,马超此时身躯已高烫如火,烈酒早已燃烧了他的骨骼和肌血,体内隐忍已久的杀意正如即将喷涌的岩浆。
但假如此时有人可以看破马超心思的话,就可以看到,在这平静的表面,马超其实已目眦尽裂,泪涕横流,英俊无比的脸庞早已扭曲,满口鲜血衬着白森森的牙,就如一条负伤的猛虎正仰天嘶声嗥叫。
马超永远忘不了,夕阳下的那一日,父亲牵过一匹小马,递给一杆比他当时还要高的银枪,摸着他的脑袋自豪地说道:“超儿,我们是大汉伏波将军的后人。我们血液当中流的,是武人不屈不灭的血!”
马腾那时威武充满自信的笑容,使得马超立志成为父亲身后最勇猛的武将。然而,这一美好的记忆,就在韩遂的手下被捏成了诀别和回忆!
“少将军,时候差不多了。”耳旁响起一声浑厚悲凉的声音,将马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