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吹来,黄沙漫漫,草木萧疏,人鸟哀鸣,久经战乱的关西一派黯然。然而,土山上的一员羌族豪帅却不这么认为,他只看到,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已然来临,正是自己西羌好男儿大展身手之际。
虽然汉室朝廷已渐渐透露出什么‘羌汉同种、共存天下’的信号,但呼衍折里带这位白马羌的豪帅却嗤之以鼻:汉人和羌人之间的仇恨,积血成海、埋骨成山。血和骨的仇恨,从来只能用刀和枪来终止。就算今后汉人和羌人能够真正生活在同一片天穹下,呼衍折里带认为,那也是勇猛的羌人将孱弱的汉人都征掳为奴隶的时候。
而此刻,他便正在为这样的目标奋进着。铁羌盟盟主给了他一项尊崇无比的任务,就是在此处,将那个身上有着四分之一混血的杂种阻击在槐里城之外。
作为白马羌族、不乃至整个西羌当中最勇猛的战士,呼衍折里带可不想像软弱的汉人一样,龟缩在石块堆砌的城池中,忍受着敌人耀武扬威的进攻——羌族真正的勇士,最应该做的,就是在正面战场上,斩下敌人的头颅高声呼喊着胜利!
呼衍折里带是这样的人,而他相信,自己身后的勇士们,也同样是这样的人。更不要说,攻占了槐里城后,他们的勇士还得到了汉人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