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落差和一团乱麻的震惊中,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陛下,光禄丞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杨修看着李严,那眼神好像他终于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封台祭天刺杀一事,环环相扣、阴狠毒辣,足见用计之人乃一步三算之人。陛下看出这点之后,一方面命你手持天印大肆搜查,借以打草惊蛇;而另一方面,又令微臣暗中查访,出奇制胜。”
“今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计,不过王凌故技重施而已。一方面,他借王允的声势扰乱城门,不管王晨今日究竟是否能安全出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转移开来。借此,待城门松懈之后,他便会再联络长安外的袁绍细作,想方设法离开长安。是不是这样,许大人?”
杨修前面所有话都是对李严说的,最后一句,却问到了许攸。李严这时已无心情关注许攸,只是忽然想到,在他出现之前,据说已有数十位虎贲骁骑率先出城,由此想来,定然是去抓捕城外的袁军奸细去了。
“徐,徐大人也知今日之事?”李严有些气馁,别看他今天与徐晃表现得很热切,但在心底,他也是有些瞧不起徐晃这位看起来运气只比他好的草莽将军。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