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顿足,心有所感脱口而出道:“不错,朕观此事另有蹊跷。”
想到此,他猛然一把榻上那六份手令,放在灯下仔细对比,直至他从这六份当中拎出两份时,才喜形于色:“原来竟是这般!”
刘协一番话顿时引起了场中三人的好奇,纷纷赶上前来询问。刘协将他拎出的两份手令递给杨修,笑眯眯地看着他道:“看出什么来了吗?”
杨修本就是好赌之人,被刘协这么一激,登时看得更加仔细起来。然而,当他仔细将这两份手令对比了一番之后,却仍旧毫无头绪,只好失落地向刘协回道:“陛下,微臣只能看出这两份手令较之其他四份更新,且落款日期也在王司徒病故之后。这虽然已可证明死人是不会盖印的,但微臣想,陛下不会仅以如此简单的问题来考校微臣吧?”
刘协当然不会只看出是人都能看出的那一点,而他观荀攸、钟繇两人脸色,知两人也看出了其中端倪。不过,作为好属下,两人自会藏拙,将这个解说的风头让给领导。
刘协取过这两张手令,将之与其他四张摊在一起,才开口道:“你们且看,这入城凭信,用的都是白洁绵软的左伯纸,而这墨也是上等的好墨,丰肌腻理,光泽如漆。依照这落款日期一一排开,便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