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但如今,周奂知道,自己今后再不能作出任何杵逆天子意愿之事,否则,悬在自己头上的那把天子之剑,就会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斩落而下。
思念至此,周奂之前的胆气瞬丧。他气愤地环顾了一圈刚才还信誓旦旦保证要与他共进退、可如今却一个个畏缩不前的朝臣们,又在惶恐中多了一丝羞恼,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士大夫的颜面,急中生智补充了一句向刘协说道:“陛下乃天命所归之人,自当先敬天承命。”
“朕乃天子,自可倚天镇威,莫非周卿家对此还有异议?”刘协踏前一步,面容不变,好似一位真心向贤臣请教的虚怀君王。
“游子归,祷父母尔。”周奂就等着刘协发问,赶紧一记不着痕迹的马屁轻轻拍上。
果然,刘协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一些。周奂的意思非常明显,虽然他仍旧坚持让刘协祭天,但这味道却变了。
之前,他多少有种将自己当做了天子监护人的意思,强迫刘协行事。而现在,他就是一位贴心的家臣,提醒主人不要忘了琐事一般。
这身份语气的转寰,顿时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扭转了过来。刘协面带笑容,语带感激回道:“周卿家言之有理。”
一侧的士大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