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这句话有多欠打。
不过,也这股鼻血化解了两人的尴尬,倘若没有这个插曲,刘协还真不知今夜自己是要当禽兽,还是干脆禽兽不如。好在刘协趁势拉过伏寿的手后,两人彼此之间再没有多少情欲,只是眼望着眼,相看两不厌、互诉别后之情。
这个时候,假如刘协再手捧一卷春秋,就真有太完美了。毕竟,此情此景,可高赞刘协再世柳下惠、坐怀不乱真男人,也可惬意安卧道红袖添香夜伴读。
是的,伏寿这个时候,真的在替刘协熏香。
古人焚香,必在深房幽室、矮桌置炉,与人膝平。见炉中熏香不燃后,伏寿便挣脱了刘协的纠缠,用竹筷从炉盆中挑出一片特制的银丝炭,小心置入案几上的三角紫釉香炉中,然后再度用细香灰填埋,以细细的竹签在香灰中戳些孔儿,再覆以薄薄的云母片。
做完了这些,伏寿才打开熏炉旁的香盒,以食指与拇指轻轻捻一粒如鸡头米的小小香丸,点入香炉。那优雅的姿态,让刘协看直了眼,兀然想起两句诗道:“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什么?……”细细埋香的伏寿回眸一笑,没怎么听清刘协的话。
“没什么,朕只是感叹,前几辈子究竟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