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刘协为什么会突然问到这些,但还是如实开口道:“女人,在这个时代其实是最可怜的生物,她们心底都渴望着安定但偏偏难以实现。不过,假如她已经得到了安定后,恐怕就会被更刺激、更虚幻的谎言欺骗,从而做出连她们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来。”
貂蝉的语气悠悠,似乎在说着暖心,又好像在说着自己。
但刘协并未在意这些,他只是简单总结了一句:“也就是说,在被人骗了的情况下,她才会这样做?”
貂蝉有些恼怒刘协这种男人式粗暴的解读,但又不得不点了点头,闷气道:“是这样。”
“很好。”刘协这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当他吐出这两个字后,便好像已完全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们两个退下吧,此事调查暂且到此,若有需要,朕会再联系你们。”
“是。”李儒与貂蝉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恭敬告退,飘然如无形,就两人好像从来没来过一般。
望着这两人离去。刘协想了片刻,忽然间又笑了。他此刻竟感到似乎自己又回到虎牢关时,面对那好似不可战胜的强敌吕布时的那种感觉。
‘看来,纵然自己想装傻、放松一段时日,有些人也不给自己这个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