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东这场赌局中少赢一点,但长安一事,仍千钧一发,危如累卵。若未能妥善解决,我们前两场赌局赢来的局面就可能尽数输进去。汉室多半年来的谋划,也将因此而功亏一篑。若是韩遂真的兵进长安,更会令朕满盘皆输!”
“陛下无需多虑,徐将军所言不差,今日长安非昨日长安。关中兵力虽然空虚,然对于韩遂那等逆贼乱军,也非毫无抵抗之力。各郡当中,总还有些郡国兵,私家大户中的佃户僮仆,拿起刀枪也能上战场。更遑论朝中还有钟尚书主事,长安兴平之时,他或许还会被各大员压制,可韩遂大军这外祸一至,钟尚书定为朝中擎天保驾之能臣。”
杨修说到这里,似乎在斟酌着自己的思绪,忍不住又微微摇了摇骰壶。徐荣见状虽满心不耐,却也忍住了打扰他。最后,杨修一放骰壶,对着徐荣一笑道:“其实,徐将军说的不错,我等只需派遣一支精锐赶回长安,不求击溃韩遂,只求将韩遂阻在长安之外,便为大胜。”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长安不可不救,这时在座所有人的共识。但至于救到何等程度,才能让关中、关东两处这场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此番军议的要点。
如杨修所言,只要汉室一支偏师赶赴长安,凭借着长安城高墙厚,断然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