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早就该料到的!”光禄勋杨彪对着一脸无奈的冷寿光,恨恨地拍了一下大腿:“咱这位天子,直到祭旗发兵的时候,都没有指定何人为这次征伐大军的主帅!那个时候,老夫就该想到,陛下是想御驾亲征!”
“你给老夫让开!佞臣阉贼,你说陛下不在便不在,是不是要重现前些年十常侍之祸?!”倒是刚棱耿直的赵歧大人仍旧不相信冷寿光的话,气狠狠地对着冷寿光大骂道:“今日你若敢阻拦老臣见陛下,老臣……老臣虽年老体衰,却死也要溅你一身血你信不信?”
“哎呦,赵公您可真是冤枉小臣了。”面对赵歧不留情面的叱喝,冷寿光非但没有半分动怒的模样,反而越发揣着小心宽慰赵歧道:
“您说小臣拦着您,小臣哪里有那个胆啊……陛下一双慧眼对于朝中大臣们可都看得真真切切,您是陛下亲许有要事可非传入禁中的肱骨老臣,小臣这不就是只赶紧告诉您陛下去了前线,可万没有拦你的意思呐。”
冷寿光这句话,明着拍了刘协的马屁,可暗地里却同时将赵歧拍得舒舒服服。赵歧见冷寿光这等恭敬态度,脸色不由缓和了不少,但面子还是一时下不来,只好铁着脸问道:“你说陛下去了前线,可有证据?莫不是嫌老臣啰嗦,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