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他的确深陷重重内忧当中,实在施展不开拳脚,便也将立后之事一拖再拖。
“微臣不怎么清楚。”冷寿光躬着身子回道,看了刘协脸色没什么变化之后,才又补充道:“不过,贵人最近出入南山别院时日较多,也可能得了陛下恩准,回娘家散心去了。”
“嗯,没跟貂蝉那个妖女混在一块儿就好。”刘协点了点头,让冷寿光退下。刚才那话,确实是他的真情实言。虽然他明知伏寿跟貂蝉搞不出什么猫腻,但伏寿偶尔从貂蝉那里学来一些妖媚的女人小性儿,有时确实让刘协一头雾水,令他怎么也搞不懂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冷寿光紧紧将房门关闭之后,刘协才从坐席上起身,一屁股坐在了龙榻之上。饮了一口冰镇的葡萄酒之后,才悠悠向着身后的屏风说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这一声仿佛对着空气说话,但很快,屏风之后便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禀陛下,属下无能,尚且不知那人潜藏在何处。”
李儒缓缓从屏风之后现身,脸色有些讪讪。
这样的羞愧心情,让他很难受。在他看来,自己身为董卓第一谋士,曾一手幕后创造了属于一个武人的粗暴时代,而手下又有着一支极为隐秘干练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