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人,有人来探视了。”牢子打开锁,推开牢门恭敬刘协入内。
“老夫任何弟子都不见,更不要他们枉费心机去想着营救老夫。”
刘协还未进牢房,便看到蔡邕这般头也不抬地喊道。出乎刘协意料的是,蔡邕并没有可怜兮兮地在牢房里抓虱子给它读《论语》听,反而一手拿着笔,正在竹简上写着什么。
这间牢房,就是以前关着荀攸的那间,通光好一些,地上的稻草铺的也比其他牢房厚一点。看来,无论哪个年代,读书人还是容易获得那些目不识丁底层百姓的尊重。就如刘协前世,总是很得他那个城乡结合部不识字老人的喜欢一样。
六旬多的蔡邕就那样坐在稻草上,几天不见,他已经瘦了很多,但不得不说,就是这样一番的惨景,却让他那专心致志的笔耕不辍,坐出了一股士不可辱的气度来。
“不见任何弟子,”刘协背起了手对蔡邕说道:“那朕来探望,蔡中郎也不见?”
蔡邕猛然抬起头,目光闪动,随后赶紧起身,看样子是要行跪拜之礼,刘协哪能这个时候还折腾蔡邕,小手一摆说道:“蔡中郎不必多礼,朕来此处,只有一个问题相问。”
“陛下但有所问,老臣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