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看到吕布那原本已醉酒惺忪的眼睛,已然变得清明一片,那深褐色的瞳仁中还暗藏一片令王允心悸的幽光。这一刻,王允猛然意识到,吕布不是那醉酒之人,自己反而才是醉到不省人事的蠢材啊!
这一瞬间,王允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被冰冻了起来。他努了努嘴,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但纷乱的大脑同时还指挥着他的双眼,慌乱急切地看着堂外。这一刻,王允深怕府外突然冲入一队并州精骑,将自己这司徒府化作一片血海。
然而,就在这极度难捱的一炷香时间过去之后,王允仍旧没有说出一句话,却也没有看到府外有兵马冲入。就在他疑虑之时,看到一旁的吕布已悠然地拎起另一樽酒器,微微品起了残酒,他才猛然醒悟了过来。
“吕将军,此地非畅言之所,请将军随老夫移步。”王允已知吕布今日来意,引着他来到自己书房,随后毫不顾忌当着吕布的面打开密室的入口,请吕布入内。
对于王允这样的举动,换做他人定然生疑。但吕布却连冷笑都不曾,径直入内。两人对做密室一角,彼此都如一座肃穆的石俑。一时间,密室当中充满着怪异而尴尬的气氛。
最后,还是略微掌握着一点主动的吕布率先开口,他此时半分怒色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