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赶紧上前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儿?”
医匠擦了擦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大人,此人苔燥黄剥脱,面色无华,四肢枯槁,显然多年奔波劳碌,饮食不调……再加上他体上麻子纷乱,细微至甚,主卫枯营血独涩,乃属危重之症。”
“究竟是什么病?”城门令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喝问道。
“是虏疮……”
萧关内外一瞬间被冻结,城门令和刚才接触到那儿子的兵士都下意识地都后退了几步,仿佛对这个名字无比畏惧。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虏疮’是一种几天内可以毁灭一个村庄的可怕疾病,很少有人能在它的侵袭下幸存。两百多年前,大汉伏波将军马援和他的士卒们就是在征讨武陵蛮的时候染上此病而死,从此这种病就流传到了中原,成了所有汉朝人的噩梦。
而现在‘虏疮’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城门令的脸色都变了,他咽了咽唾沫,勉强问道:“那……那怎么办?可以治好吗?”
“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虏疮’演变成大疫,否则整个关中就完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场面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