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孟德已经回绝了袁绍,他不会杀我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邈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恐惧。
那丝恐惧在幽暗的灯火下慢慢显行,令陈宫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张邈寒毛都立了起来,步步向后退去:“你……你在笑什么?!”
“孟卓,亲友也,是非当容之。今天下未定,不宜自相危也。”陈宫忽然学起了曹操的口气,甚至还可以夸大了几分,将曹操的傲慢演绎地淋漓尽致。随后看着张邈眼中的恐惧几乎都可以流出来之后,才恢复了自己本来的语调说道:“我笑的,是张府君这般天真!明明已经知道了什么,偏偏还强自装作不明就里,自欺欺人!”
这时的张邈忽然激动起来,当仍旧极力让自己颤抖的身子镇定下来:“正是此言,难道不是道出了孟德执意护我之意?”
无论是张邈身体的颤动,还是他语调的颤动,陈宫都看在了眼中也听在了耳内。他睥睨又一笑,讥讽道:“执意护府君?”这句话落,不待张邈开口,陈宫又继续讥讽道:“在下记得张府君也乃东平望族之后,饱读诗书,怎么连如此简单的话都听不出弦外之音呢?”
“哪有什么弦外之音?!”张邈努力辩驳着,但事实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