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老夫就跟你说说,听不懂可别怪老夫。”贾诩先给刘辟打了一剂预防针,然后才说道:“你也知道,朝廷目前正在赈灾,又想改革朝制,所以今年不想也不可能大动兵。对吧?”
“对!”
“袁绍那里,刚与公孙瓒打得天翻地覆,实力骤减。同时又还得担忧公孙瓒,所以也不能在豫州投入多少兵力,对吧?”
“对!”
“袁术那里更不用说了,都被天子和曹操赶出了老窝儿。这一年虽然又有复起的趋势,但伤疤还在,不敢太显山露水,也不敢在豫州出动多少大军,对吧?”
“对!”
“至于曹操和刘表,大概情况是相同的,但又有所不同。”贾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脸色已然很痛苦的刘辟,只好简单概括道:“这两人都是表面上效忠朝廷的,他们明知道天子想要一统,又不能好意思跟朝廷撕破脸,所以即便想要这豫州,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来试探一番,不能大张旗鼓的弄,对吧?”
“嗯……对!”
“如此说来,就是这地方虽然大家都想要,但又都有点要不起的意思。于是,就只能小打小闹一场,整个豫州不会涉入他们根本的实力,战役的规模也只可能被控制在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