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冷冷地看着张烱,丝毫不留面子道:“造反?张某就是真的造反,也不及国师的一片忠心!五万大好男儿,就因为国师的一番话葬送异地他乡。使得九江郡一时多少老母失去赡养的儿子,多少佳妇苦盼不归的郎君再不能归家!苍天无眼,那次大战你这等妖人怎么就没有随军,老天为何还会留你这等祸乱之人在世!”
张勋越说越悲愤,周围兵士也都愈加义愤填膺不已:“如今对岸大军逼城,你这国师不是自吹有撒豆成兵、役使鬼物之能么,为何还不赶紧使将出来?战场凶险无情,一夕之间就是尸山血海、天人永隔,老夫同将士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又怎么了?至少,老夫还想让这些好男儿活下去,远比不上你这妖人非要大成朝再无男丁要强得多!”
张勋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将张烱的罪过当众公布在众人眼前,使得张烱一张脸变得青黑如螃蟹一般。
可小人就是小人,他哪里会认为自己有错?尤其这时更是会遇强则强,面对周围这些兵士噬人的眼神,张烱一时觉得自己没了面子,戟指怒声道:“你,你……你这老卒丘八竟然诽谤本国师!竟然敢否认天意仙术,你等着,本国师回宫之后,必然要将此事诉之陛下,请陛下圣裁!”
张勋平日里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