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凝望着纪灵手中那壶美酒,脸色变幻不已,足足很长时间之后,他才开口说道:“纪将军盛情相邀,张勋本该从命。然你我两人已各为其主,战场杀伐之上,这般饮酒纵谈恐有所不妥。”
听到张勋的拒绝,纪灵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不过,他随后的动作,却让张勋十分意外了。只见纪灵微微一笑,便将手一招说道:“既如此,那纪某便等将军同殿为臣之后,再叙旧不迟。”说罢,纪灵便不多言,直接让战船调头驶回汉营。
“将军,我等是否放火箭摧毁那只战船?”一旁的亲卫忍不住向张勋建议,忧心忡忡道:“咱们那位陛下的心眼儿您也不是不清楚,您又刚从大牢里放出来,尚未立功就与汉军将领相谈,且还未有任何敌对表示,这事儿一旦传入陛下耳中……”
张勋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可就如他还会站在这个城头为袁术尽最后一份忠一样,他对自己的原则信念有着坚定的秉持。由此,即便他明知道自己吃了一个闷亏,却也只能说道:“纪灵毕竟乃某旧识,如今两军交战,他以春秋之义对我,我又岂能行小人暗算之事?”
看着纪灵那艘孤船渐行渐远,张勋最后悠悠叹了一口气,对着城墙上的兵士说道:“今天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