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了什么,但得知这封信来自鲁肃后,便已大概知晓了这封信的内容。
刘晔现为车骑将军、庐江太守刘勋的长史,而鲁肃却是汉室的少府丞,如今汉朝大军又进逼庐江,对庐江鲸吞之心路人皆知……刘晔倘若还不知道鲁肃此时来信究竟是何意思,那他也就不配当鲁肃的朋友了。
至于说,这封信是如何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早已不在刘晔的思虑范围之内。因为,那对于眼下他要思虑的大事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静谧的思绪在刘晔的脑海中沉浮激荡,他将天下的大势细细分析了一遍,也将自己的身份再度确认了一番,提笔在那张泅湿的信件上写出了一个‘刘’字后,刘晔才不由哑然一笑:如此简单清楚的事件,自己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思忖一番?
“子敬啊子敬,你这封信来得真是时候,晔身在局中难以自悟,正是你这封信才让晔幡然醒悟啊。”刘晔感慨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欣悦的微笑,随即不顾及膝的浑水,推开房门朝着府外大步走去。
刘晔前往的目的地,自然是庐江城的郡守府。不过当他看到府门之外连守卫都不在的时候,又忍不住哑然失笑:刘勋鼠胆之人,今日遭遇曹军如此凶悍攻城,哪能还会在郡守府中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