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不过只是一个鹤翼阵而已,老夫不过被奸佞怂恿,才会一时不察让你奸计得逞。此番你底牌尽出,我看你如何破得了我这营盘!”看着周遭渐渐恢复的营帐,韩遂阴鸷地发出了这样的挑衅。
事实上,这时的韩遂的确有这样的底气。之前的一役,他虽然输得差点连渎裤都掉了,但也未尝没有给他带来一些好处。
首先,董白的离去,让韩遂真正没有了外来诸侯的干扰;其次,就是上一次的战役中,一些蠢货也离开了韩遂。就像李堪、候选那两个死不足惜的家伙,韩遂便觉得汉军在某一方面还算他的恩人。
一个松散的联盟,最怕的就是客大欺主。李堪和候选明显就属于那种不识时务的浑人,他们的存在,虽然给韩遂带来了人数的优势,但也让韩遂的威信开始陷落。现在好了,这两人将自己玩完了,整个铁羌盟又再度回到了他韩遂一言独断的态势。
最后,韩遂倚仗的,就是自己这次的战术。
不就是攻守兼备且更倾向侵略如火的鹤翼阵吗?我韩遂的确摆不出跟铁桶一样的龟甲阵与你对弈,但我可以只守不出啊!你鹤翼阵平原交战是无往不利,但攻营拔寨却略逊风骚吧?只要熬过一阵子,熬到天寒地冻你弓弦拉不开、拒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