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这是怎么回事?”袁绍冷冷地望着颜良,面色铁青:“你确认来犯之人,乃是你同乡赵云?”
颜良懊恼地抓了抓头皮,不知该怎么辩解才好。这让有些着急,如果颜良受到叱责,冀州派的影响力会进一步萎靡,他们这些本土河北派系的人处境会更加艰难。并且,沮授还看到,刚才虽然袁绍只是斥责了颜良一人,但他的目光却已经将所有冀州派的人士都扫了一遍。
袁绍麾下各路强龙混杂,便使得它的体制相当奇怪。冀州派的势力俱在军中,魁首是田丰、沮授,下面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员大将牢牢地把持着军队;而在政治上,却是南阳派的审配、逢纪、许攸等人并总幕府大权。此次出征,沮授身为监军,执掌军事,南阳派一直深为不满,两边龃龉不断。
虽然袁绍刚刚只是简单一个问话,但沮授已然知晓,袁绍其实是在等待一个借口,一个将冀州本土派势力打压下的借口。由此一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改变针对公孙瓒的战略——虽然,袁绍也可以直接宣布暂时放弃对公孙瓒的进讨。但若是这样,他的个人威望必然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而身为四世五公的名门之后,是不想让自己的光辉形象跟无功而返扯上半分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