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刘协劳心费力,奔西走动。太仆赵歧大人同样殚精竭虑,跑南溜北。但两人的心情,可完全无不一样。
刘协虽然每天累得跟狗一样,但他只是身体累,精神上却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从长安东西两市得来的一手情报,再拿去跟尚书台的钟繇及众位心腹一番唾沫横飞,对商改的细节锱铢必较,对商业的好处也吹得简直天花乱坠。当然,他更对长安以及关中一带的未来抱以充分的信心。
可赵歧大人却在那日朝堂上,继王允之后成为直面天子的第一人后,只风光了那么短短一截儿的时光。之后的日子,他便算是尝尽了人间百态。直接都磨破了嘴皮、跑断了腿,最后弄得不仅身体累,心更累。
“赵大人,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你看着如今乱世纷争,最先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大户,谁来了都要向你借粮,你敢不借吗?朝廷虽然府库空虚,可这天下苑林、飞鸟走兽哪个不是皇家的,您让朝廷紧一紧,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赵大人啊……您可别寒碜老夫了,朝廷府库空虚,需要我们这等世家慷慨解囊?您可千万别这样说了,您这不是打咱天子的脸吗?咱大汉天朝上国,无所不有,乃蛮夷戎狄敬仰艳羡之所,您这般在外诋毁朝廷声誉,可是对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