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给丁小石倒茶倒水。
丁小石也不推脱,他知道这李逸风是真心感激,那承下便就行了。
而吃饭间,丁小石抛出了一个问题:“李局长,许风笑的事情,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你说那个卖毒稥港老板?”李逸风说道。
“没错,我跟你实话说吧,他是我一个朋友的爸爸,现在闹出了这么回事,他们家母女两人正着急呢。”丁小石说道。
“这样啊……”李逸风有些为难道:“那我也跟你实话说吧,许风笑犯了的罪名很大,不是说想放人就放人的,我最多只能安排她们母女两人和许风笑见面。”
“李局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让你放人,我是说这件事有些古怪。”丁小石说道。
“古怪?”李逸风愣了下道:“有什么古怪的?许风笑卖毒的罪状证据确凿,他本人也已经认罪伏法,对自己的罪状供认不讳。”
“古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一个堂堂许氏珠宝的大老板,每年几个亿的生意,何必要去卖毒,更何况他连律师都没请一下,连反抗都没有……”丁小石说道。
这么一说,李逸风倒是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
“丁小石,你说倒是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