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四处更是可以看到垃圾,一阵淡淡的酒香飘来,丁小石嗅了嗅,转头看去,这偌大的酒厂,竟然只有一两个厂房内有工人出没,进行工作。
“丁小石,你一定很奇怪,现在迎宾酒厂为什么没落了吧?”祝天荣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我感觉,现在迎宾酒厂比死马还不如。”丁小石道。
祝天荣不禁摇了摇头道:“我们的董事长叫宁巧,以前事业心很强,带着大家风风火火的做事业,可谓是京城的头号女强人,只不过,因为前几年生了一场怪病,她就突然间对酒厂的事情,不闻不问了……”
“嗯,她得了什么怪病?”丁小石有些奇怪,就算身体有恙,也不至于放弃这么大的事业吧?
“我也不清楚,反正这些年,宁董事长一直带着墨镜,蒙着面,还经常对下属发脾气,搞的大家人心惶惶的。”
祝天荣说道这里叹了口气道:“唉,就算我对迎宾酒厂死心塌地,可这些年也是有心无力了,大家的心都散了,虽然迎宾酒的名声在外,但却是名存实亡,一年不如一年了……”
他说的没错,前几年,迎宾酒厂的新闻和广告都是铺天盖地,但近几年突然间默默无为了,甚至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难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