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你的地方,你下这么狠的手,也太不应该了。”
“哦?是吗?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得先吃点亏,然后才能理直气壮的去反击他?”陈东刚开始对这个人还有点好感,不过现在却没了。
这家伙典型就是一个马后炮,而且还是那种装逼的人,如果他真的够义气的话,现在要做的不是跟自己废话,而是上来动手。
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光看对方带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就知道他很少,甚至就没有打过架了。
可即便是知识分子又如何?跟陈东这种人打嘴仗,那压根就是找虐,陈东一句话说的对方回不过来,脸憋的通红。
坐在地上的和名字一样有个性的范建咬牙拔掉自己手上和脚上的四根铁针,颤抖着在同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似乎在喷火,狠狠的看着陈东。
“你……你有种,今天的事没完,有本事你别走,给老子等着!”
放下狠话,他叫来自己的女伴,在其他人的搀扶下跑到路边叫了辆的车,匆忙离开了,估计是去医院去了,如果不赶紧消炎包扎的话,弄不好就严重了,烧烤的铁针可不见得就多么的安全的。
看到那些人走了,陈东拍了拍手,跟个没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