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是去火的,你喝正合适。”
“为什么叫今生遥?”陆归时觉得沈芣苡说的也在理,她也算说服他了。
“这个嘛,明早你就知道了。”居然还和他卖关子。
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难得有一个人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他聊这么久。同修的弟子们都看不起他,陆即墨话本就少,父亲每天忙着处理各种事情,只有母亲和沈芣苡一样会这般坐下来好好地和他说话。
“真的好苦啊。”他还是忍不住说,真的苦!
“明明不是很苦啊。”说着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旁的陆归时看着这女子倒是真不怕苦,但他刚刚可是一口全喝下去了!
“茶要慢慢,细细品,不会那么苦的,总会尝到甜的......”沈芣苡放下茶杯,又拿起茶壶给陆归时添茶。
陆归时看到了,她手臂上猩红的鞭痕。怪不得方才她抓自己的时候,有那么一刻迟疑,他还以为她又想起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规矩教训了。
“我带你去偷药吧?我哥他医术还不错。”陆归时故作顽劣地讲。
“干嘛,你没事就喜欢偷你哥的药吗?”
“就是吧,惹恼我哥可好玩了,看他半天说不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