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古冠宇如此说来,大家都是咬牙切齿,本身就被古冠宇阴了一下,可几粒丹药而已,大家也没在乎,但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有点过分了。
李思缪左右看了一眼,几个人不着痕迹的对了一下眼神,最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无奈的叹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知道这酒没剩下多少,有些人说话开始无所顾忌,实在是有恃无恐。”
古冠宇微笑说道:“其实你们应该感到高兴,如若酒水充足,说不定有谁又要受伤。”
范遥在一边就笑吟吟的看着,听到他二人话说到此处,不禁开口说道:“真是笑话,我留大家陪我过年,这酒水怎会不准备充分,那岂是待客之道?”
古冠宇犹如没听出范遥话外之意,开口说道:“话说范师兄你也够可以的了,为了招待好我等,几乎把整个镇子的酒都搬到家里来了。可范师兄你绝对没有想到,我古冠宇酒量惊天,上百坛的酒如今只剩这点。呵呵,范师兄,说实话这不是你的错,谁叫我天赋异禀呢。真是呜呼哀哉啊。”
得意洋洋,飘飘欲仙,这古冠宇就差手舞足蹈一番了。
李思彤听得心烦,冷声说道:“大过年的,说什么呜呼哀哉?真是晦气。”
古冠宇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