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孺没有管吴庸,在他看来,此人与废人已经无二,不足为虑。眼下,他更担忧的是吴家向学院施压一事。
长信学院虽然一贯不大理睬贵族老爷,但薄面总归是要给的。若是吴家发了疯不惜代价的要对付他宁青孺,那么就是长信学院也要考虑一下怎么表态。
宁青孺并不认为长信学院一定会站在他这边,毕竟真要说起来,他是伤人的一方,虽然不是挑事儿的,可也没有幸免的道理,估计各打五十大板会是长信学院最终的处理决定。
也就是说,大概便是他与吴庸都会被开除掉。
哎,可真是愁哇。
宁青孺淡然笑着,不咸不淡的在心里叫唤了个愁字,只是面上看去,他又哪有实质性的忧虑?戏谑的成分大概是占了很大比例。
下午的课是郑郃上的,他除了讲文史,居然还讲修炼,讲天道,这让人觉得目瞪口呆,要知道,郑郃的修为可并不强。这就不免让人觉得他的理论水平,实在有些堪忧。
不过,十一班的学员大多也不是什么高材生,唯一的天才薛稚黔基本没来上过课,所以郑郃讲的东西倒是有些市场。
至少宁青孺听着没感觉到什么差误。
半日无话,下午平